罗母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走过来,拉着罗浮春有些冰凉的手,道:“你怎么出来了?你才刚退烧,不能吹风,小心病情又反复了!”

        说到这,罗母忍不住苦笑,脸上露出了有些悲哀的表情。

        这些天她家酒酒是烧了又烧,医生想尽了办法,那热度怎么也退不下去,好在现在是退了,只是烧了好几天,医生都说,怕烧坏了她的脑子。

        可是,她家酒酒本来就是傻的……再傻,还能变成什么样呢?

        罗浮春看着她苦涩的表情,不知道怎么的,心里也是一阵难过,下意识的就安慰道:“我没事的,妈妈,你不要担心我……”

        “……”

        空气一瞬间变得有些安静。

        罗母和罗父瞪大眼睛看着罗浮春,脸上的表情全是不可置信。

        “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罗父激动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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