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招杀生之祸了要连累我了?”舒半烟脑子转的挺快的。
陈寒峥默了默。
照以前,他可以全然不管,毕竟以前接触的人,都是十恶不赦的恶人,背锅就背锅,连累就连累,但眼前这个不一样。
她很干净,很纯粹。
有些事儿,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后悔药,现在要把她与自己关联的断开,是不可能了。
“确实是这样。”
舒半烟唇瓣动了动:“合着我爸不是给我找来个保镖,是给我找来一个祸患。”
“很抱歉,我也不是很想祸害你。”
舒半烟还是换了衣服。
她跟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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