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半烟把头埋进棉衣里,呼了一口白气,声音弱小又冷得轻颤:“其实还挺想跟你玩儿玩儿的......”
都玩儿,不亏。
他这样的极品,难见得。
这话一出,闭眼想他沉迷情欲的深情坏气,竟然有些摇摇欲坠堕落颓靡的快感。
舒半烟想,怎么自己的感情观....好像逐渐的变得有些病态。
夜晚的薄雾绕着他,让她看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他似笑非笑。
嗓音淡的几乎听不见,她却在冷风中听得一清二楚。
他讥诮却慵懒的说:“我有什么好玩儿的?”
说着,抵达车前,他给舒半烟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身位离得很近,舒半烟扬起头看他,激烈的心思在肆意的蔓延,流动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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