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江蔚河小声问,段谨年摇头。
“你就是D的小情人吧?”黄毛摸上江蔚河肌肤细腻的脸颊,“果然是只可爱迷人的小金丝雀,难怪D会为了你背叛组织,可惜漂亮的东西总是很脆弱,毕竟,美的事物就是为了被毁灭而存在的。”
“哥,别念诗了,有话快说吧。”
江蔚河实在受不了这篇文里角色的说话风格,就不能讲点人听得懂的?
“D,组织一直都很看重你,你却当了背叛者,为了爱情,呵,廉价又一文不值的爱情,你在水里看到月亮,就天真地以为自己能用手捞起来了?你的手洗不干净的,你早已污秽不堪,你是一只肮脏吞吃腐肉的黑乌鸦,这颗干净漂亮的钻石,不过你偷来的赃物罢了。”
黄毛拉起尴尬得五官扭曲的江蔚河,将他抱在怀里,呲溜地往他脸上舔了一口,江蔚河被恶心得鸡皮疙瘩割下来能炒两斤宫保鸡丁:
“兄弟兄弟,注意个人卫生,我两天没洗脸了。”
“是吗?那我就好心帮你洗洗脸吧。”
黄毛作势又要舔上来,被江蔚河死死捂住嘴:
“不劳您费心了!呜哇——”
江蔚河发出一声变形的尖叫,赶紧缩回手在黄毛的衣服上狂擦。这黄毛他吗的属狗的吧又是要拿舌头给人洗脸又是舔手的,这篇文里是不是除了他和段谨年,就没一个角色是精神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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