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总是突然这样‘哎’的一下——”

        江蔚河还亲身演示,踮起脚把脸猛地凑到段谨年面前,段谨年毫无反应,只是视线稍稍下移,静静地看着江蔚河。

        “你怎么不怕?”江蔚河皱眉。

        “有什么好怕的?”段谨年不解地问。

        “……好吧。”

        既然段谨年不觉得有什么,江蔚河也不好意思再指责段谨年,毕竟都是男的也没那么多讲究,真要追究起来,还指不定谁才是吃亏的那个。

        回家后江蔚河又开始埋头苦读,绞尽脑汁写数学题。段谨年不知道是爱装还是真的好学,每次江蔚河写作业,他就坐在江蔚河对面看名著,活像监督儿子写作业的贴心老爸,而且老爸不一定能写得上来数学题,段谨年可以。

        段谨年翻了页书,冷不防抬眼对上江蔚河,把江蔚河吓得整个人一怵,段谨年淡淡地问:

        “怎么了?”

        “额,就是,就是这题不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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