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北之停了一下,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于温是那种不会将别人的话太放在心上,这并不是一种目中无人的高傲,而是出于于温好像对这个世界有点冷漠的态度。
不过说起来,第一次见面淮北之就觉得于温似乎有点过于较真了。
这个人很矛盾。
只上了几节心理分析课的淮北之并不能将于温归类到他自己对人的任何分类里。
他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
于温见他不说话,便问:“还有事?”
淮北之抱胸:“审讯啊,企图袭警的一群看似是流氓地痞,实则身手卓越,堪比专业杀手的人被扣下来了,你不好奇是谁要动这个手?”
于温:“他们要杀的是你,不是我。你对你的仇家没有概念?”
“那可太多了。”
淮北之说是要去审讯犯人,却一点也不着急,反而是倚在了桌子边,姿态随意而又慵懒:“我记得住的就得数上个三天三夜,这其中还不包含我爸的商敌,记不住的那更是可以从市局门口排到外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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