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腹诽:就物理这出题的地狱难度,怎么会有信心。
“好了,先把昨天的卷子发了,这张卷子照样还是没有满分的,不过班里最高分是97,有两个,陈时和周封故。”
批好的卷子传下来之后,陈时看了一下自己做错的那个大题,是粗心没有考虑到另外一种情况,她又偏过头去看周封故,结果发现这人没拿到的三分是扣在有个大题全程忘写单位了。
陈时偷偷嘀咕:“这也能忘写。”
周封故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的试卷往她那边推:“看得这么热心,帮我加上?”
“就单位而已,你自己怎么不加。”
周封故看起来非常有理有据:“记不起来怎么写了。”
讲台上的刘易已经在讲试卷里的错题了,陈时把周封故那张试卷抽到自己身前,又顾忌周封故桌面上空空如也惹老师注意,便把自己那份推到了他桌面上。
说来也巧,他们两个失分的大题是同一道,这道题并不是整张卷子里最难的,也不算多简单,是全卷的倒数第三个大题。
莫名其妙在这种事情上有了奇怪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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