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应没头没尾念叨了一句:“她穿裙子肯定好看。”
“你就大晚上在这骚吧。”周封故讥讽他。
高应觉得喉咙痒,摸了摸口袋里的打火机,“不然呢,我跑人家面前发骚啊。”
高应也说不上来,自己对贺玉是什么感觉。
或许是在泥巴里滚久了,看见一汪清泉就不由自主停下脚步看,看到天黑也不觉得累。
但那么好的东西,自己的手太脏了,是不太配去触摸的。
高应不苛求泉水给予自己什么,他只是看着,觉得那样的东西,只要安安静静存在着,就令自己十分满足。
就好像人踏在土地上不断走了一生,却也会偶尔去抬头,仰望那片触及不到的辽阔星空。
高应没掏出烟来,他只是按压着打了几次打火机,火焰喷出,离了燃气后又很快熄灭。
“我才没那么无聊,我只用在学校里混混日子,做什么摘星星的事情啊。”
“你怎么说话变那么矫情了。”周封故斜睨着,“语文课天天睡觉,还当自己在写小作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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