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景色也和风见过的本丸大不相同,原本门外应是日式的庭院或木质的走廊,但现在呈现在风眼前的是一条长长的过道。
昏暗的灯火在天花板上有气无力地闪烁,仅能勉强让他看清过道里的布局:陈旧的木质地板铺向远处的黑暗,不远处的地面上似乎有一些被拖拽的痕迹,视线移动,那痕迹消失在了某一处障子门后——这些排布在过道外的门后全都是一片令人不安的黑暗,无法探明后面的情况。
风朝那边走去,想要仔细观察那里的痕迹,然而在他后脚离开初始房间的那一刻,仿佛是触碰了某种开关,他身后隐约照进来的天光“啪”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所有的门后都亮起了红色的光。
这下不需要靠近,风也能看到门上的痕迹了。
那是凌**叠在障子纸上的黑手印,有些清晰按在中间,有些向下拖拽,或仅有一指二指点在边缘,这些痕迹在血红的背景下看起来分外诡异。
风看完后回过头,发现本应打开着的门也被替换成了过道里其他门的样子,而抬头时那盏微弱的灯火彻底熄灭。
在他想到下一步行动之前,远处的黑暗之中忽然传来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声音沉闷,听起来像是赤脚踏在地板上,而且正在飞快地接近站在原地的风。
因光线不足,待对方走到离自己不足五米的地方,风才看清来人的模样,那是刚刚才和自己道过晚安的付丧神。但就如同这个奇怪的本丸一样,今剑的模样也发生了变化:衣饰残破,脸上和其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有深色的伤,散乱白发下是一张惊惶到极点的脸,被单边刘海遮住的那边眼眶里黑洞洞的空无一物。
在跑向这边的路程上,短刀像是在躲避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不断回头,以至于到了风跟前才发现这里还站着一个人。
“啊啊……”他发出一声恐惧的颤音,但没有因惯性撞到风的身上,而是强行扭转了自己前进的方向,往旁边歪倒。
风感觉自己听到了他骨头移位时的脆响,没让今剑倒在地上,自己上前一步把刃扶住。
谁知短刀仿佛是被刀片裹住了一样哀叫并挣扎起来,风一时反应不及,叫他挣脱开了手臂,然后理所当然的,一人一刃双双绊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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