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该听我的。”

        “但我还是付丧神,是您的近侍,没有主上工作,近侍却去休息的道理啊。”高大的付丧神微微躬身,脸上挂着足以让任何人心生好感的亲切微笑。

        然而这对眼前的少年来说不管用:“那么现在就有这种道理了。”

        面对审神者的无情铁面,烛台切光忠沉默了几秒,给自己脸上换了副难过自责的表情:“如果这是您的命令的话。”——活脱脱一副受尽委屈但是不说的忠犬形象。

        冷酷?莫得感情?主人?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好一个戏精付丧神。

        一人一刃就这么僵持了半分钟,在烛台切光忠的脸僵掉之前,风松口了:“作为你制作食物的报酬。”

        这个时候可不适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这种表忠心的话,好不容易等到审神者的应许,现在赶紧顺杆爬才是正确选择。

        烛台切光忠立马让开身位,让审神者走在自己前面,自己落后半步——不仅是出于尊重,更因为之前风调整过本丸的结构,所以烛台切光忠现在不大清楚审神者的房间在哪里了。

        风倒不介意给自己的刀带路,但因心情不大好,便自顾自地抱着狐之助去了自己的房间,可惜因为体型问题,步子迈得太短的他没法将后者甩开,反倒是烛台切光忠轻松跟在风身后,还有有余力去记通往审神者卧室的路线。

        那是位于二楼的一个房间,不必风多动作,在他往里迈步前障子门便自动向两侧拉开。

        然后“啪”一下把跟在后面的付丧神关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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