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审神者的施暴欲在付丧神的抵抗中上升到了最高峰,没有任何一个刃能够逃过他的折磨,现在还能行动的几刃大半是碎过不止一次的重铸刀,他们保留了上一任的记忆和仇恨,所以能够将生命毫无保留的投注到和人类的对抗之中。

        可烛台切光忠不同,他没有过重铸,不能理解那种对人类的全然的仇恨,但他也不认为审神者的做法是正确的。在彷徨中,这场对决以其中一方的失踪为结束,草草收场,他还没能完全理解任何一方的想法,就先和其他刃一起品尝到了无望的等待是何等的痛苦。

        那日从天而降的审神者,无异于破开乌云的天光,将阴霾尽数驱散,让停摆的时钟再次转动,脱落的齿轮回归原位。

        “这……不能说是善意。”烛台切光忠叹了口气,在与审神者镜子般的双瞳对视的那一刻起,他便明白了自己所想所求的是什么了,“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做了,所以把它给了您。”

        那是在最初没能交付出去的忠诚与信任。

        不会有第二个人了,他坚持不到第二个人了,所以急忙把快要泯灭在光阴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塞给了对方,就像是塞一盒自制的没能送出的点心那样,即便他对于味道有自信,却还是因头一回的错过而变得不安。

        风“尝”到了这些味道,那其中有一些和他刚刚送给烛台切光忠的一样,有一些不同,但叫不出它们具体的名字,于是他只是就烛台切光忠的回答做出了应对:“对我来说,那就是善意。”

        好意当然该受到好的回报,所以风给了对方想要的情绪,但既然那其实不是烛台切光忠想要的,那么就用其他的东西来作为回礼好了。

        “我不能理解你的顾虑,但我接受了,如果你想要一个寄托的话。”

        “但是,这样对您不好。”烛台切光忠却说。

        “哪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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