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还在垂头丧气的狐之助听到了这串脚步声,刚想回头对审神者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就见它新契约的审神者大人一头扎进了还在熊熊燃烧的锻刀炉里,只露出半截身体在外面——

        “啊啊啊风大人您在做什么呀!!”

        狐之助惊恐万状地扑过去,却见审神者一脸淡定地从锻刀炉里退出来,别说烧焦,连根头发丝都没烧着,手里还拿着片什么:“我没事。”

        惊魂未定的狐之助这才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您……吓死我了……”

        “这个火只对刀剑有用。”风一边说一边走到狐之助身边,把它抱起来后将那张从锻刀炉里拿到的纸片递给它,“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么什么,我看看……诶?诶!!这是——”

        ***

        “所以,这就是我必须得配合你的理由吗?”黑发红眸的少年摆着一张臭脸说,“其他刃呢?我看烛台切那家伙肯定很愿意做你的小白鼠吧?”

        被他毒舌的人此刻正一手拿着根打粉棒,一手对着擦去(大概不存在的)旧油的刀身,一脸严肃,仿佛是即将进行一场高精度的外科手术——就刀剑的层面来说的确如此,听到这话,少年抬起头:“因为他没有受伤,而你受了。”

        还是被没受伤的那位打的。

        作为指导蹲在一旁,且听审神者说过前因后果的狐之助在心里默默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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