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才爬起来的刃一下子又东倒西歪了。
可即便他们中谁有心想要骂几句,但那些灵力和好处都是实实在在的,至少沾染在他们表面的暗堕气息已经消失了。
当然,内里的还在。
风也发现了这点,他轻咦一声(这让才缓过来的刀剑们不由抖了抖),却没有再次用“高压水枪”去“冲洗”,因为这没用,它们生自付丧神们所受到的与他们自己产生的经年的恶意。
唯有细水长流才有可能将它们慢慢剥离,就像流水抹平石块的棱角那样。
风却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做到这种事,像是曾经和他一起旅行的少女少年,或耐心引导他的夏油杰的这种程度,因此他的脸上显露出了一丝迟疑。
但是很快的,他感受到了审神者与付丧神链接的那一边传来的隐约的感情。
这种感觉有点像是他在动物园时,遇到了一小堆挤挤挨挨凑过来的小鸭子,才刚破壳没多久的它们还带着一身毛茸茸的绒毛,小脚蹼压在他的脚面上,绒毛轻柔的触感蹭着他的脚腕,让没接触过这种脆弱生命的风浑身僵硬。
“你可以摸摸他们。”那时带他去动物园的夏油杰这么说。
于是风“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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