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夏油杰叹道,没有再说“遗憾”之类的话了。
风却向前一步,继续问道:“那么夏油杰呢?有感到过开心吗?”
面对这样几近逼问的态度,本应激起强烈对抗心的夏油杰只是侧过头去:“没有,一秒钟都没有。”他说的是实话,在看到燃烧的村庄和互相残杀的人类时,他只觉莫名的恍惚,再然后是难以言喻的悲哀。
至于所谓的快意和满足,他本就不是那种能够将人类的苦痛当成养料的人。
他只是在逼自己成为那种人罢了。
“可能,我就是反(错)派(误)吧。”最后,他轻声说。
在那个终点之后是断崖,在冲线的时候有多拼命,在坠落的时就有多绝望。
——只是这一次,有人与他同行。
“不是反派,对我来说,夏油杰绝不是要打倒的对象。”
在跌下悬崖之前,一只手扣住了他挥空的手腕,尽管身形纤瘦,却毫不动摇地将他拉回地面——正如初见那日,这只手从后握紧自己的手腕,叫他不得往前走上一步。
“所以我才会站在这里,我会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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