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放下东西后,夏油杰靠在墙边旁观起自家父母对风嘘寒问暖的画面来,他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在小学二年级之后就没这种待遇了。
不过他也过了父母的关注不在自己身上就生气的年纪了,不如说他倒希望他们现在少关注自己一点,毕竟因之前的事,他开始厌烦起与非咒术师相处了,即使那是父母也一样。
况且。
——如果那天在旧村没有风阻止他,他们会怎么看待自己?
这个假设令夏油杰忍不住嘲讽地扯了扯嘴角,因为答案早已在他心中。
自己生养的孩子摇身一变成了杀人犯,任谁都不会接受。而且,在非咒术师眼里,咒术师不过是和他们外表相似的怪物罢了,就像旧村里的人一样,父母又如何,生下菜菜子与美美子的那对男女,不还是一样仍由其他人虐待自己的孩子吗?
(咒术师、非咒术师。)
他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两个群体的称呼,然后又念了一遍,阴郁的情绪逐渐在心底升起——
“杰?”
和父母的呼唤一并抵达的,是握住自己手指的手。
风的动作和寻常时候没什么差别,不含关心或者其他什么情绪,但是这一次,比起那种足以清除烦闷的冷意……夏油杰勾了下自己被握住的手指,低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他发现这个吃着肮(负)脏(面)食(情)物(绪)的存在有着和人类一样的温暖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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