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能考三百七十二分的周封故依然保留着以往的狂妄,陈时倒是很久没看见他这一面了,还以为早已经随着时间消失。
然而周封故本来就不是什么听话懂事的学生。
他学习,是因为他自己愿意。
“那不行。”陈时拿起桌板下的修正带,弯下腰想把红笔痕迹给覆盖了,又轻轻皱眉思量着:“这样涂了是不是也挺难看的。”
“行了。”周封故从陈时指尖拿过修正带,坐在一旁刘小菲的座位上,把刘小勇惨被划花的试卷抢过去,“我涂这个,你继续改你的试卷,到时候刘小勇嫌丑你让他来找我。”
陈时没跟周封故并排坐过同桌,很多次辅导或者考试,周封故总是坐在陈时的后面,而这一次,周封故就安静地在自己身旁坐着,拿着很不符合他个性的卡通修正带。
周封故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小巧却累赘。他一般不太会对答题内容进行涂改,也不太会出错,写下的每个答案都准确到位。
红笔划痕被遮得差不多了,白色试卷上本来就没写多少来自刘小勇的答案,甚至有些题目后还留下了刘小勇出于无聊时画的涂鸦,周封故嗤笑一声,拿着修正带又遮了其中几个扭曲的火柴人,低声说着:“刘小勇要是能知道好好爱惜自己的试卷,你陈时都能把自己的试卷钉起来做标本珍藏了。”
他在做自己觉得很没有必要的事情,却又那么心甘情愿。
“下周年级大会的稿子,你写好了吗?”陈时问。
“还没。”周封故很随意地回着,展开试卷欣赏着自己的修正成果,“不打算写了,随便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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