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时远可以直接去问周封故,或者再像上次一样,用什么方法拦住他,不让他去。

        但是如今的周封故已经做到好好学习,也考了前五十名,陈时觉得自己应该相信他,不能干涉太多。

        只是等到第二天,放学前的那节课上,陈时还是心绪很乱,她深呼吸了一口,继续写着试卷。

        放学铃声响起,她走在校园里,一瞬间在人潮中看见了周封故的背影,但转眼间他又隐没在了人群里,晚上天很黑,光线不好,乌压压的人团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

        陈时回家后,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只把书包放在桌子上,连书包里的东西都没拿出来。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在走,陈时给周封故拨了一个电话,没有人接。她想了想,还是拿起周封故给的那个手机,悄悄出了门。

        陈时父母已经回了卧室,客厅没开灯,她摸黑悄悄走出了家门,楼道里有人家的电视里在播报着天气预报:“近日大概率降雨,温度为十五至二十摄氏度——”

        镇子里的小公园是很多年轻人打架滋事的秘密场所,陈时到的时候小公园一片寂静,还没有人来。陈时躲在一片隐蔽的矮树林后面,她暗自决定,只要等到人来,并且看见没有周封故,她就偷偷离开。

        奇怪的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也没有人过来,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周围没有可以躲雨的地方,陈时猫在窄小的树顶下,想等雨停了再走。

        雨夜,小公园里很安静,只有窸窸窣窣的雨声陪伴着陈时,初春季节的雨是连绵的,也不会电闪雷鸣,只是持续时间一向比较长。

        不记得等了多久,却丝毫不见雨减弱的趋势,甚至还有加大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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