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小学很怕英语,因为三年级默写错了字母表,被老师在台上罚站了一节课。是在上初中之后,我才发现所谓的语感,好像帮了我很多。”
周封故没再按手机,侧头看着墙上的老式海报,但陈时知道他在听。
而扯了这么多之后,陈时还在徘徊,不知道该怎么切入正题,她的嗓音不大,在这夜里显得轻轻柔柔,“我喜欢提前把作业做好再回家,英语试卷上的听力我在学校忘听了,老师给了我听力原文,我口语好差,录着听也不标准。听说你以前在市里上小学,可以读给我听吗?”
这是陈时除开在老师家长面前第一次的服软,她不知道这样是否奏效,只是她没有其他办法了。而撒娇卖乖这件事,她做得仅仅类似于一个次次不及格的差生。
就在陈时以为自己的糟糕方法没有奏效的时候,周封故转回了视线,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直直看着她。
周封故平时看人总是不花几分力气,他生得好看,眼睛也漂亮,随意间的眼神容易被误会成带了几分懒洋洋的暧昧色彩。而这时周封故的眼神过于认真了,认真到陈时下意识觉得很危险。
“我小学的事情,你倒是很清楚。”
周封故表情不算差,但语调很冷,姿态随意地拿起一根干净的一次性筷子,在陈时面前利落地单手折断,筷子没有血肉,一弯两断,被残忍拉出根根木线。
陈时背后顿生凉意。被怀疑了。
而周封故怀着威胁意味开口:“我很想知道,这些事情,是谁和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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