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礼仪官说的是真话,那么至少可以暂时确定两件事,队长和叶梦不会有事,自己和穆槿这次应邀前来,也会安全返回。
等穆槿呼吸渐匀,脸色也正常回来,沈沛凑过身去,仔仔细细替他重新系好了领结。
“你们两个关系不错么。”坐在副驾的礼仪官突然说道。
“是不错啊。”两人对视一眼后,沈沛说,“他是我很好的朋友,如果有人伤害他,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坐直身子,通过后视镜看着礼仪官的眼睛,又补充道:“你相不相信我的话呢,长官?”
礼仪官笑了笑,没有回答。穆槿看着沈沛挑了挑眉,沈沛瞪了他一眼,扭过头看向窗外。
方卿说的没错,邀请穆槿,不过是制约自己的借口。既然如此,话索性挑明了说,关系摆在明面上,对方也许反而不会拿穆槿怎么样。
他低头看着腕上的那只旧手表。廉价的表盘和粗糙的表带,不管怎样精心保养都不能掩盖那股寒酸气。沈沛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表带,看着越来越近的中央市高大冰冷的外墙,目光渐沉。
这不是沈沛第一次来第一区,穆槿却是第一次。身为中央市的市民,穆槿活动的区域,也仅限第四区和第五区。车穿过第三区的军事戒备带,驶进第二区时,穆槿就像个刚刚进城的乡下孩子一样扒着车窗大惊小怪。
“快看快看。”他拍着沈沛的胳膊,“那么大一片玫瑰园,里面那是植物园还是博物馆啊?看那建筑应该是博物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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