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
“不能说。”?“为什么要刺杀副队长？”
“不……不能说。”
沈沛盯着他的眼睛。手电筒的光柱下，被捆在同调台上的年轻人满身都是伤口，脸上全是血污。这是沈沛从一开始来到北区分部，就跟在自己身边的青年。是个资质平平，智商平平，却又活泼热情的年轻人。沈沛实验室的花花草草，水杯毛毯，都是他带过来的。
“你还有个妹妹，对吧？”一片死寂中，沈沛突然说。
小孟猛地睁大眼睛，就连靠在门口的穆槿也看了过来。而沈沛像是完全没有在意这样的视线，依然平平淡淡地说：“她现在在中央市第七区，对吧？”
手电筒的强光下，泪水顺着小孟的脸侧滑落，和血污混在一起，年轻的脸上布满沟渠。
沈沛丝毫不为所动。他的声音很轻，一字一顿，无比清晰地传进对方的耳朵里：“你觉得，我会对她做什么？”
“求求你……求你了，学长。”小孟嚅嗫着，“别伤害她。”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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