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两句吧!”宋雁秋先行开口,“你明明读的是女校,还是贵族女校,怎么就学成这个脾气了?你的教养呢!”
顾棠没说话,拄着拐杖就要走,顾宜春忽然道:“都给她带了什么,她是去反省的!不是去享福的,首饰一概不许带!”
这一点还是刚才安慰顾文月的时候,顾宜春忽然想到的。
要不怎么说顾文月是福星呢?她说:“我真羡慕姐姐,一个人敢远渡重洋,我最远也就是来城里找父亲,我连马车票都不敢买,姐姐就能自己买出国的船票了。据说去港口还得坐火车?”
这的确是提醒了顾宜春,这个女儿心大了,万一她拿了家里东西去当呢?
“没有没有!”黄妈急忙解释,又拉开柜子给顾宜春道:“小姐的首饰都在这儿。”
顾宜春看见之后脸色越发不好,直接就开喷,“你这是防备谁!自己家里的东西贴封条?都给我撕了!”
他一边说,一边上前拿着最上头一个盒子,也就是那条珍珠项链的盒子,撕了封条扫了一眼,发现无异之后才继续问:“衣服呢?”
黄妈越发的谨慎了,“给小姐收拾了秋天的衣服。”
这会儿农历八月初,早晚已经有点凉了,最多一个半月就得入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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