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许老爷跟太太能认她做个干女儿?她无亲无故的,老爷跟太太又失去了姐姐,正好凑做一堆。再说那位顾女士都26了也没成亲,她得有人帮着张罗婚事。”
这也许是个好主意?
顾宜春立即吩咐宋雁秋,“你去她府上——她住大饭店,你去给她赔个不是,多送点东西,请她吃饭,你当初不是说就没有你搞不定的关系?你去,就说我当天是思女成狂,先跟她来往起来再说。”
你也好意思?
宋雁秋的眼神明明白白说清楚了这话,顾宜春道:“你是不是傻!她是什么身份?何广亭说她能直接跟那边发电报要东西,咱们呢?咱们干了二十年都只能跟何广亭这种角色来往!”
“我真的觉得你傻。让你学洋文你不学,好容易送个女儿去温莎留学,你偏把人逼死了。”宋雁秋都气笑了,“你图什么?你图瞎折腾吗?”
“你就是一堆废话!现在形势越发不好了,全世界都在打仗,咱们不得早做打算?你真以为昌海市能安全一辈子?”
这话宋雁秋也有所耳闻的,她经常听见她父亲说什么局势不稳,又或者谁谁是狼子野心,又或者什么皇室正统四分五裂等等。
宋雁秋想了想,“行吧,我先叫人给她送点东西去。”
下午,顾棠就收到了顾家送来的赔礼道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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