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是他女儿?还说要我的命?还说我做罐头的配方是从他哪里偷来的?”顾棠脸上的表情太困惑了,她还多问了一句,“我有点不太明白,现在可以单方面强行当爹吗?”

        这一闹动静还挺大的,有人出去叫了何广亭,“顾宜春不知道发什么疯,非说顾女士是他死了的女儿,还说他女儿其实没死,是偷了东西跑了。”

        “这都什么烂七八糟的!”

        何广亭又叫人去找宋雁秋,急急忙忙跟人到了最里头的宴会厅。

        顾宜春这时候已经稍微冷静下来了,人也站了起来,不过嘴里还是没停点,依旧在说顾棠是他女儿。

        “误会!误会!”何广亭进来就先道歉,然后去捂顾宜春的嘴,“人是温莎联邦来的,虽然姓顾,怎么就是你女儿了?”

        顾棠完全不搭腔的,跟顾宜春辩解就是他胜利了,她反而道:“赶紧叫医生来给他放放血,也许就好了呢?”

        这时候放血疗法虽然走到了末路,不过这个梗大家都是知道的,屋里人又笑了起来,顾宜春虽然听不懂,不过脸还是涨红了。

        他死死拉着何广亭,道:“她是顾棠!她是我女儿!她九月偷跑的,你不说她是去年九月才出现的吗?这就是证据。”

        霍尔曼爵士脸色铁青,严厉地道:“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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