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夫人一手捂着脸,一手拉着贺都志,“你就这么看着!你就这么看着你母亲被人欺负!”

        贺都志就是个窝囊性子,从他躲在楚玉原身后,只会教唆学生出头就能看出来。

        贺夫人见他不顶事,继续尖叫道:“什么骗婚!你自己愿意的!你当年跟我都志出去,你一眼就相中了都志,你爱他学问好,你爱他翩翩少年郎,你自己愿意的!你要是不爱他,你怎么会在他身上花了两万两银子!你苦守空闺七年都能过下来,你还说你不愿意!”

        祠堂原本就是空旷的地方,贺夫人声音又尖利,吵得人头疼。

        就在这时,外头忽然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立即就有人冲了进来,“族长,不好了!有人——”

        不用他说,顾棠就从窗户看见外头来了一队身穿制服,背着武器的人。

        能看见的至少有一百人。

        领头的那个进了祠堂,整个祠堂顾家和贺家的人加起来三十多人,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所有的目光都在这人身上落着。

        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宽肩窄腰大长腿。

        至少两寸宽的腰带上别着鼓囊囊的皮套,看形状就是手·枪,还是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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