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扫了一圈,“前天她就是这么煽动学生的,族长,我觉得生源问题得好好考虑,还有思想方面的老师,我们要做的是教给学生独立思考的能力,而不是让他们被人利用。”

        顾族长点了点头,心想这个姓楚的是肯定不能留在学校的。

        楚玉原还在外头喊,顾棠扫了一圈捡起方才贺族长扔贺都志的杯子就直接扔了出去,“你烦不烦,我要捐钱我自己去捐,不用你用我的钱给你自己博好名声!”

        “顾姐姐,我可以做平妻的,我只要能看见贺校长我就心满意足了,你不能剥夺他的梦想,你不能——”

        “我可以!”顾棠站在窗户边上,冷冷看了楚玉原一眼,“你说你的父亲是早年的外务大臣,我以为你也是书香门第,没想到你连平妻这种事情都能说出来。”

        “我告诉你,平妻是那些商人因为要游走两地但是又耐不住寂寞,所以在外头养了女子,平妻这个称呼就是糊弄人的!说白了就是外室女,过了明路也是妾!以前的律法讲究的是一妻多妾,现在的法律是一夫一妻,你走那边你都靠不上!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顾棠忽然一顿,回头看着贺都志,“说起来贺家就是商户,小妹妹,我劝你一句,男人信不得,老祖宗就说了,商人重利轻别离,你别被人骗了。”

        她忽然一笑,“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不会被人骗的,你跟他都七年了。如果他七年前就说有妻室,那就是你**!如果他没说……那他就是骗你上床。”

        “不是的!”楚玉原有点慌张,什么**,什么骗?“我跟贺校长——”

        “谁有功夫听你剖析你的婚外情?”顾棠一把将窗户关上,跟贺都志道:“方才被人打搅,总体来说,就是你还我三万银元,赔偿学校未来十年收益的一半,不过我嫌你恶心,不想跟你有交集,这个收入我捐给顾家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