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一条,后头还有好多类似于“妈妈真的没办法了,妈妈也不想这么求你”之类的。
顾棠撇了撇嘴,“我还没毕业,你的眼光能不能放长远一点,我要是现在沾上了铜臭气,以后好多机会就没我的了。当然以你的眼光,你就只会杀鸡取卵。”
牛月珍气了个半死,再发消息过去,顾棠不理她了。牛月珍甚至想去法院告她不赡养父母了。
但是她也知道,她要是这么告了,以后顾棠有多少钱都跟她没关系了,她就只能拿着最低的赡养费,跟乞丐一样!
牛月珍再一次失眠了。
到了六月份,顾棠的毕业答辩完成,所有参与答辩的教授都笑眯眯地一点没为难她。
除了开头几个专业相关的问题,后头就全是:“什么时候举办个人作品展啊?”
或者:“齐老先生也去了,你们碰上面了没有?”
答辩之后,就是毕业生作品展了。
顾棠画的是国画,还是最传统的那种只用墨汁跟水的,题名《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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