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这一点点旺盛的生命力,让远处的山石流水透露出浓浓的死寂。

        永田里男点上了他常用的熏香,再次默念了自己的创作理念,这东西也能当成是获奖感言,他觉得自己平静了一些,再次开始作画了。

        虽然是一个月的全封闭画室,但是画家是要吃饭的,顾棠严格按照时工作制,绝对不996,一个小时起来活动一下,三个小时出来吃顿饭喝点水,下午六点锁门走人。

        就让郝院长这种高级后勤人员很难过。

        这哪里像个画家了?

        她非但不脸色苍白,瘦削飘逸,也不近视驼背,腰椎颈椎都很健康,而且还脸色红润有光泽,800米能跑到3分钟呢。

        健康的仿佛一个不务正业的画家。

        郝院长实在好奇她画的是什么,但是又不能问,生怕让她紧张,打扰到她状态。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大餐厅基本只有后勤跟管理人员,参赛者寥寥无几。

        顾棠当然是按时出来吃饭的,她还问了一句,“怎么就咱们四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