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棠哦了一声,等她转身离开,周教练脸色就变了,他小声问道:“这谁?去问问有人认识他吗?”

        还真有人认识,田径队带的翻译道:“这是高丽队的二翻,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我见过他。据说以前是射箭队的。”

        周教练下意识就转头看着顾棠耳后的人工耳蜗,“射箭队?是想把水泼到接收器上?让接收器短路?他们永远用的都是这种阴招!”

        看台上,那个中年男人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对不起,她躲开了思密达。”

        “废物!你被开除了!”

        顾棠走到了起跑线上,她是当过语言大师的人,对各种腔调都很是熟悉,那句sorry怎么听怎么一股子泡菜味道。

        她不相信有什么意外,整个八万人的大体育馆,怎么就她头顶上的人手松掉了瓶子下来?

        这明白就是想泼她,顾棠摸了摸耳后的接收器,跟同她一场竞技的高丽选手金敏慧笑了笑,“这是防水的。”

        金敏慧有点慌张的躲开了她的视线。

        那就是他们干的了,顾棠对着这些选手身前的国旗,回忆着分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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