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了初三下午,他又开始烧了,齐王爷依旧不太当回事儿,不过这天晚上他没叫人过来伺候了。
这么一直烧到了初五,齐王爷又添了心悸的毛病,他这才害怕起来,急忙叫人去请了太医过来。
顾棠也在一边陪着,听着齐王爷惊恐不定的问太医他这是什么毛病。顾棠其实也有判断,瞧齐王爷那个样子,已经瘦到了皮包骨头,当垫子都没人要的那种。
要么是虚弱到了极点,开始器官衰竭了,要么就是心肌炎,总之现在的条件下,哪个都不好治。
太医号脉号了很久左手号完号右手,又看了舌苔眼白,还在他胳膊上下了几个银针。
这样长久的过程,吓得齐王爷生怕自己明天就要死,一张巴掌大的并不好看的小脸变得惨白,还捂着胸口道:“又开始了,疼!本王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太医柔声安慰道:“齐王爷放宽心,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好生调养就是,冬天正是该调养的时候,一回儿我开两副药,想吃了就吃,不想吃了停一顿也没什么。”
这样柔声细语的安慰,一点没叫齐王爷放下心来。什么时候药都能随便想吃不吃了?
要么是没病装病叫太医看出来了,要么就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医啊!
齐王爷只觉得心跳得一会紧一会儿慢,连带着他人也难受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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