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亥时,天完全黑了下来,王府里也没几盏灯亮着。
两人蹑手蹑脚往前走,生怕被人看见,其实她们出院子的时候,门口倒是有守夜的婆子的,只是四个婆子一起,置办了酒菜,旁边还放了一桌麻将,明显是打算玩一晚上了。
花裳还听见有个婆子说,“听说这两日王妃娘娘去账上看咱们的月钱了?没边没沿的,又是为什么?”
另一个婆子笑道:“还能为什么,咱们王府最低的月钱是一个月三百文,据说她那个伯爵府,最低的是一百文,肯定是想当家做主,想节省开支,好讨太妃喜欢,也叫王爷知道她勤俭持家。”
“那可不对路子哦,太妃最怕的就是没排场,咱们可是亲王府,比那伯爵府高了不止一级两级呢。”
花裳听得高兴,拉了拉秋夕,小声笑道:“你听。”
哪知道秋夕完全没理她,反而抖了起来,花裳疑惑地转头,瞧见了前头站着一个人。
简嬷嬷!
简嬷嬷没提灯笼,借着淡淡的月光,花裳只觉得简嬷嬷身形看着不太对,有种跟平常不一样的严肃感,还让人有点害怕。
她们正好在路口,左边过去是王妃的正院,右边就是内书房,出了前头二门就是王爷的外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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