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葵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割裂了。
她的感知被拉满,大脑在疯狂运转,想要挑出可以阻止这场婚礼的理由。
专门挑选的场地,环绕着的艺术珍品,铺满了整个市政厅的青色和粉色波斯地毯,被绿松石和玫瑰粉色天鹅绒窗帘覆盖的一楼和二楼的所有拱门,窗帘上十二条长金线流苏,数千的淡粉色石斛兰花*,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她,菲茨杰拉德对这场婚礼有多用心。
在婚礼现场她没有感到任何有攻击性的恶意,有的宾客或许有些许嫉妒的情绪,但这点小情绪完全在正常人的情感范围内。
她的理智告诉她弗朗西斯·菲茨杰拉德与泽尔达·塞尔天生一对,没人能比他们更适合彼此了。
对于这两个人的婚姻佐藤葵挑不出任何问题。
但是,冥冥中有一种感觉,这种感觉细微的像是抓不住的冷风,又像是千百万年不停息的钟乳在顽强的不停挑拨着她的神经,向她嘶吼,让她阻止这场婚礼。
在证婚人说出那句“是否有人反对”的时候,这种感觉达到了顶点。
她差点就要举起手来,高声喊出“我反对”,直接把新娘从这里带走,塞进她车子的副驾驶,直奔机场。
也许她的手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这么做,她只是像所有宾客一样,坐在长椅上,看着两人交换戒指。
‘为什么你不阻止他们,这最后会是一场悲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