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再一次从来自美国的飞机上走下时,带来了一份合同。
当了一辈子兵的老将军开始学习起了如何同政客周旋,以获得更大的利益,向一个可以当他孙女的小女孩。
某天下午,刚刚看着载满军火的飞机起飞的少女和将军坐在温暖的办公室中,杯中的红茶飘着热气。
他试着思考过什么样的家庭会让一个未成年的少女来到一个动乱的国家,他也思考过是什么样的人教出了一个敢在欧洲强国眼皮底下刀尖上跳舞的人。
少女不发出一点声音,将茶杯放到了书桌,“今天又抓住一个暗杀者,是黑手党的人。”
“呵呵,”这时候的奥德修斯像是一个和蔼的老爷爷,“这段时间我手底下的小伙子们可得到了不少锻炼啊。”
第一个对她展开暗杀行动的人好像吹响了什么奇怪的号角,从那开始不断有人对她展开暗杀。
“真正棘手的异能者是不会对我出手的,”少女无比笃定的说,“正好也让您的士兵看看什么是异能力。”
异能力啊,就是因为布里塔尼亚没有异能者才不被欧洲看在眼里,默认了他们卖军火的行为又何尝不是一种蔑视呢?
奥德修斯笑呵呵的说:“不过见到你的第一面我还以为见到了传说中的异能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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