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之下,离开四宫宅就简单多了。
她的生日已经过去,除此之外今年下一个一定要四宫胧月出面的场合是新年。现在就算她消失,四宫家也不会大张旗鼓的找。
在她脱下和服换上便于行动的卫衣后,找了一家收头发的店。三十厘米的长发连同四宫家的狗屁规矩被她一起甩掉,换成了通往新世界的门票。
换下的小纹和服被她藏在了前往北海道的寝台电车上,希望能扰乱一下四宫家的视线。
而她本人则换了几套衣服,躲开了东京市内本就为数不多摄像头,坐上了前往横滨的新干线。
装作是少年让她在这个混乱的城市里更轻松的获得基础情报和自由活动的权力。刚开始获得的食物只能勉强维持她的活动,晚上“住”的地方也只是横滨众多阴暗小巷中的一条。这种地方流浪汉都不会选择停留。在每个夜晚,这些小巷中的枪声从未停息过。
就像是开盲盒一样,除了那些端坐在组织总部的首领们,没人能得到准确信息,今晚那条小巷会成为战场。
但就是这种地方,也还是有人被自己的欲望驱使着进来。
只要用对方法,哪怕是幼童也能轻易的夺取一条生命。
那是个浑身散发着酒气的男人,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白领,下班后在居酒屋和同事喝得酩酊大醉。失去了在横滨生活必需的警惕性。
男人在第四天天才在居酒屋不远处的一条小巷中被发现,身上的财物全都消失不见,也不知是被多少人搜刮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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