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好了?”

        和阿垠玩闹的赵无眠一个翻身正巧发现盘腿席地坐在干草地上围观的苏岑,直接松开了束缚阿垠的手脚,向着她奔跑过来。

        大概是和阿垠玩闹了会儿,奔跑而来的赵无眠身上仿佛也沾染上了点少年气息,没被发胶打理的头发因为奔跑所带来的震动晃得蓬蓬松松。

        脸上漾着的笑不似初识时的克制有礼,也不似近日的轻佻孟浪,干干净净的朝气从他全身溢出。

        苏岑猜测大概十几岁时的赵无眠就是此刻向她奔跑而来的样子。

        两人的早餐是赵无眠用昨日富裕下来的鸡汤配着手擀的面条。

        或许有北方人的buff加成,赵无眠的这碗鸡汤手擀面和昨日那碗馄饨相比简直可以封神。

        北方的面条和南方面条很不相同,北方的面条讲究劲道,吃到嘴里可以感受到小麦经过来回揉捻后的香气,而南方面条重点更加放在汤底上,更吃在汤底上下的功夫。

        赵无眠在案台上揉面的动作和北方面馆老板的样子**不离十,一副八大菜系都可来一来的架势让苏岑十分费解。

        以他家的积累让他在美帝餐餐饕餮都是九牛一毛,这样一个公子哥儿何须自个儿下厨?

        “你怎么会想到自己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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