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风已经停了,就剩着雪花自个儿慢慢飘摇。

        从未见过雪能如此大片成堆的积在路边,苏岑不愿去走被人踏实的地方,一心成瘾于踩上雪“嘎吱嘎吱”的声音。

        夜晚重新铺上白色的街道,又被嵌上了两对歪歪扭扭的脚印,一大一小。

        “我之前就在想是怎样的家庭会给自己孩子取名赵无眠。”苏岑踢着雪的脚渐渐缓下了频率,“但又把小名唤做困困,你?”

        赵无眠不应有恨。

        多好的祝福。

        联想今天见到的那个大宅子里的四人,个个身居如此高位,不嫌她在这阖家欢聚的日子叨扰,反而处处照顾,体贴至此。

        只有这样满载着爱意的家庭,才会在给新生儿取名时冠上这样的寄托吧。

        赵无眠听着低头笑而不语。

        总不能说自己从出生就闹腾,折腾全家都整夜睡不了觉。最后全家都觉得是这个无眠二字惹得祸,都抱着他唤“困了、困了”。没想到这招还挺管用,都说取名无眠让他太放肆了,就将小名定为困困来压一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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