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岑被他吐息之间喷出的热气惹得燥热难耐,狗急跳墙似抬起腿狠狠踹了过去。
只是此刻的苏岑没有穿那八厘米高的细跟高跟鞋,而是踩着一双平底鞋。过近的距离不好发力,被踹的赵无眠没有一丝晃动,而两人间的距离却被化成了零,此刻的苏岑被紧贴在赵无眠的胸前。
“苏小姐只会这一招?”
被迫仰着头的苏岑看到赵无眠嘴角噙着的一抹戏笑,眼底净是她不熟悉的意味。
此刻的赵无眠陌生的很,一股子驾轻就熟的邪气。
十几年的浑不吝藏不住了。
苏岑怔怔看了半晌,冷哼一声笑了出来,倒也不着急夺回自由,任由他抱着。被路灯打亮的小脸显得分外清丽,翘起的嘴角并未将笑意传达到的眼眸冰冷,“赵先生不继续演了?”
“演?”赵无眠俯下头,鼻息在她的脸颊上肆意骚动。她越想躲避地向后仰,他就追得更近。对抗之间,两人越离越近。激烈的你攻我守时,两人的鼻尖厮磨到了一起,一瞬间像鹅毛撩过似的酥麻了全身。
苏岑低垂的睫毛颤抖不止,赵无眠继续着让她心绪难定,“对,我就是演的太好,伺候了人一晚上。”
他眼底满是血丝,或是因为情绪所致,或是一夜未眠。无论哪个,都和苏岑脱不了干系。
“我们可以做很好的朋友。”此刻的语气软下许多,不复刚刚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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