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任阿纲自个儿在後头导弄,但心里隐隐有GU疙瘩。总感觉忘了什麽。

        正当我边走下楼梯边怀疑时,只听一阵凄厉的惨叫,一个人影飞快地从我身旁滑了下去。

        「……。」喔。

        「啊痛痛痛痛。」

        我一脸无奈,搭把手让他站起来。「没事吧,哥哥?」

        「大概……」

        「啊啦,早安阿纲~早餐放在桌上了,快来吃吧。阿松都已经吃完罗。」妈妈从厨房里喊道。

        「妈妈还是一样JiNg神抖擞呢。」阿纲汗颜,有气无力的往餐桌去,坐到属於他的位子上。

        我耸了耸肩不予置评,拿出马克杯帮自己和哥哥倒了牛N,又从柜子深处挖出仅有的咖啡包,额外多泡一杯给客人。「嗯所以,妈妈,那个家教是?」我端起杯子问。

        闻言,阿纲往嘴里塞口白饭,撇开头含糊不清的回:「请家教来也是没用的啦……」

        妈妈只是扬起嘴角莞尔一笑,把桌上的传单拿起来,然後用铿锵有力的语调覆诵,「我会将你的孩子泽田纲吉训练成下个世代的新领袖,年纪、学科不拘!嗯,听起来很bAng吧?而且只要愿意提供食宿的话,他就会提供24小时的免费教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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