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帆把小篮子挎在胳膊肘上,一只手抱紧幼崽,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钥匙开门。他家用的还是钥匙开锁的大铁门,没有安装最近流行的密码锁防盗门。

        一来是因为太贵,二来是沈千帆家徒四壁,家里最值钱的东西是一台老式电视机。

        大铁门有点老化了,开锁有些费力。沈千帆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钥匙和门锁上,一个不留神,幼崽就挣脱了他的手,跳上了沈千帆的肩膀。

        沈千帆还没有意识到它想干什么,只知道幼崽正在好奇地探头看着他的领口。

        “下来,儿子。”沈千帆说。

        “咪。”小奶猫嗅了嗅他的脖子。

        ——然后顺着领口探进了脑袋。

        “……!!?”沈千帆跟被蛇咬了似的,握住了它乱蹬的后腿,整张脸像是瞬间被点燃的导线,一路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差点就冒烟了。

        “干什么!我……我是公猫!!”

        幼崽仿佛听不懂人话似的,天真烂漫地地望着他,咂了咂嘴,一脸傻呆呆的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