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成了没人管的孤儿。
“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同龄人都这么叫他。起初梁鹤听到后还会生气,和那群喜欢欺凌弱小的家伙们扭打成一团。可时间久了,他也逐渐麻木了。生气有什么用,生气又不能解决问题,生气也不能改变母亲抛弃他远嫁的事实。
他的确没人要。
野孩子最后一次打完架,跑到公共电话亭,鼓起勇气拨通母亲的号码。听到听筒里传来穆青兰温温柔柔的声音,向来坚强的梁鹤忍不住鼻子一酸,小声问妈妈什么时候来看他。
然而他没能等到回答。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了。
梁鹤抱着听筒,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落下来,一边哭一边声嘶力竭地喊妈妈,很快就把嗓子哭哑了。
幸好,有一双大手将他从电话亭里抱出来,带着茧的拇指替他抹去眼泪。
林继国看着已故挚友留下的唯一血脉,心酸地叹了口气:
“好孩子,不哭了,走,跟林叔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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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戛然而止。
梁鹤背靠大门,将这份迟来的“母爱”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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