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爱新觉罗胤禛,行四,这是我弟弟,爱新觉罗胤祥,行十三。”胤禛朗声道。

        “在下邬思道,无锡人士。”邬思道连忙说道。

        “先生说此来不为申冤,那先生冒着风险回京究竟是所为何事?”胤禛问道。

        “不敢欺瞒您,邬某此次回京是想在这京中找个营生。”邬思道回道。

        “先生打算找什么样的营生?”胤禛问道。

        “邬某不才,只能去做教书先生,靠着学生的束脩或是微薄的月银度日罢了。”邬思道回道。

        “若真如先生所说,您又为何会找上我这十三弟呢?”胤禛质问道。

        “这……邬某承认,的确是想接着与令弟的一面之缘行攀附之事。”

        “可邬某当初也以为令弟不过是哪个世家大族中的小辈罢了,令弟的身份,邬某是不知的。”邬思道赶忙道。

        “如此说来,先生其实并不是想找什么营生,而是想寻求世家大族的庇护,我说的可对?”胤禛诘问道。

        “这……这……邬某……”邬思道摆了摆手,终是没能说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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