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她愤声咆哮,内力外扩,只听轰隆一声震响,湖面两岸的假山应声碎散。
脚步声七零八落,一众内卫闯入院中,集结于水岸边。
魏辛浑身是伤,身旁数名小队长同时单膝跪,向卫梓怡禀报:“大人恕罪,卑职等缉凶不利,让天衍宗贼子跑了!”
第二次了,卫梓怡咬牙切齿,又让陆无惜戏耍一回!
她腾身上岸,运功驱散寒意,脸上神色沉郁,好似结了厚厚的玄冰。
“大人,卑职方才在炭盆中找到一叠没有燃尽的文书,像是药方。”一名内卫低着头,诚惶诚恐地递上几张烧毁近半的薄纸,试图将功折罪。
卫梓怡按下胸中躁怒,扫了眼纸上字迹。
片刻后,她眉头拧起,眼底浮现疑惑之色。
她博览群书,也略懂医理,这方子虽缺了一角,但余下部分尚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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