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的手指敲着酒杯,他有很多话堵在心口,这些话原本应该在他一个人的时候慢慢消化,此时却宛如一大团棉花,让他连一口酒都咽不下去。

        自称吟游诗人的小孩坐在他身边,低低地不知道在哼唱什么,并不是他已知的任何语言,酒吧很嘈杂,但歌声却像有目的一般直直地钻进夏油杰的耳朵。

        一瞬间他一直以来的苦楚似乎都化为实质,无论是咒术界的腐朽还是人类的愚蠢,夏油杰悲哀地发现,他正在一步一步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

        可他根本不想这样。

        他想倾诉,想把自己的烦恼告诉这个可疑的绿色家伙,然而温度却并不想听他的故事,伸出手指在唇边嘘了一声。

        “这是专门为您谱写的歌曲,至于您的问题还需要您自己解决哦。”温迪一口饮尽杯子里淡琥珀色的液体,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歌曲只能带来舒缓,真正解决问题的主角还是您自己。”

        面对夏油杰警惕的眼神,温迪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别这样看着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诗人罢了。”

        夏油杰沉默了一会掏出钱包。

        无论如何,他都得先把这个可疑的人稳住。

        “报酬已经够了,我可不接受预订。”温迪嗅嗅杯子里残余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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