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都是陈迦理这样的怪咖吗?!
荔枝只在初中打开过空档接龙,看不出个门道便弃之不管了。谁曾想这游戏居然能有一群忠实拥趸、还认真编程计算破局的可能性,简直邪|教|徒集中营!
“我下次给你看我电脑,我现在胜率97%,最高连胜纪录84局。那3%主要是刚开始玩的时候输得多造成的。”陈迦理非常认真地推了推眼镜。
荔枝忽而想到一个新的问题:“等下,对你来说记住玩到第几局很简单吧?”五六位数对普通人或许容易记混,但对陈迦理应该不是个事儿,她疑惑,“还需要记在MSN签名档上?”
“你问了个好问题!”陈迦理遣词造句宛如中学班主任,“这算我和一个好朋友的竞赛吧!比谁快。”
“你俩……数字时代的高山流水咯?”荔枝无语凝噎,“不会是你贴吧里认识的好朋友吧?”
“你怎么知道!”陈迦理乐得一拍大腿,“就是贴吧里认识的!有一个帖子是讨论极尽某一局的所有玩法,来确定耗用步数最小的方案。最后只剩我俩还在不断测试新方案,就索性加了好友。你猜怎么着?他居然也是学物理的,天体物理,我学量子物理,真是缘分!”
荔枝已经觉得怪咖的世界不是她可以置喙的了,打了个寒战:“确实缘分。”
陈迦理来了劲儿,拉着荔枝历数革命友情:“我来荷兰也是他鼓励了我!我怕新环境嘛,他就跟我说,虽然我从上海机场飞到阿姆斯特丹有8100公里,但如果我们抽身到宇宙里、站在月球上回看,我只挪动了大约1.2度,换回地球比例尺,我就只挪动了133公里,还不到舟山到上海的一半;而如果站在Gliese581c上看,我只挪动了0.27毫米,我甚至无法用手指比划出它的大小。所以啊,恐惧只是因为人类放大了自己的情绪,放在整个宇宙里,则这次留学迁徙渺小得只如沧海一粟。”
荔枝感觉自己已经被这浩瀚思维击穿了智商底部,全凭本能维持谈话:“……Gliese581c是啥?”
“去年欧洲科学家在距离地球20.5光年的Gliese581红矮星附近的一颗类地行星。”陈迦理不假思索地解释,“没事,他就是随便举了个例子。不要求理解。我听完就觉得,是啊,好像也没有很可怕,对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