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突然产生的念头,有抑制不住的欲望。或者可能在令自己难过的时候,还有几个人问起诸如什么样的事情,又会如何去处理,教授一些方法。排除各种外界因素,内在调节的程度轻重成为影响自己状态的事实,远修怀疑过各种能让自己去喜欢的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才会让远修如此。难道仅仅只是他们的一句话,别无其他。

        至少远修看清楚的内容,保留的记录是这样子。因为单纯地相信一件事物有过美好,会相信所有的人带着美好的心灵来接近自己,是不是都很荒唐。如同他说过,喜欢你的人多了,又没有非要让你对谁好,如果你硬要对谁好,那也是你的事情,和他无关。远修想着此类型的话语,说不出来到底哪儿是问题的所在,又是在哪儿成为另一个交点。不知名的理由,差不多的味道。

        晚间,吵闹声层出不穷,过境的世界里面扰乱任何人的思想。远修只好带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躲到房间里。听着外边各种各样的声音,还有那些噼里啪啦的响动,惊动着天与地,这样的时光,小时候的场景会特别明显,小时候住的大院,院里住的人超多,彼此有熟悉面容,音调,或者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留有的情感存在,想起来觉得格外亲切。

        远离那些画面有些年月了,长大后,再重新回去,已经物事人非,所有人已离开,空空的院落里面长满杂草,所有存在的记忆好像停留在那一刻起,原来不禁意间,还是少了从前那种单纯,像这过年也是越来越不纯正。

        此刻远修在计算机前面,登陆聊天软件,自动弹出的信息量有些超大,各种人的问候,不间断。有些害怕这样的突如其来,让人一下子难以相信,大家为了祝福才去过这样的一天。该来的人永远不会来,而那些是非的人倒是全部集齐。

        有人问远修要不要晚上一起出去活动活动,远修看一看是谁这么说,而自己也全然忘记对方是谁,许久之后的概念,才让人想起来,原来有这么一个人,倒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直接回复说,时间太晚,不要出去。

        对方给远修的话是,还能不能做朋友,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到么。

        远修说,明天有时间再出去,这么晚,也没有什么地方是可以去。

        对方沉默几许,回复远修说,你电话号码给我,明天约你出来。

        远修把电话号码给了对方,才没有继续烦,总算是安静下来。不过也花费很大的力气。

        直到远修给电话号码,这个人的印象还是有些模糊。至少是曾见过面的人,而且对远修也挺熟悉。是同学,还是认识的朋友。大概许久未见,已经不认识。远修退了聊天软件,瞬间便进入安全地带。在某个虚拟中退出,看到现实状况的世界,才存在一些安全感。不至于远修是如此,所有很多可以去接触到的人大概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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