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广说,叫修就可以了。

        郝就说,那个修你别介意啊,今个儿还是第一次见到,所以有些惊讶。

        远修说,没什么,只要你们还能把阿广当弟弟就行。

        黎说,那是一定。

        远修点了点头。湛广说,你先去我床上休息吧,我要忙明天的考试。

        躺在湛广的床上,远修闭着眼想这两天事情,没有人再来打扰他。觉得太快,感觉一切都不真实。经过前一个昼夜,不知当自己下一次睁开眼睛是不是一切都成为烟云,一切又回到原点上。远修又想到湛广说喜欢的是阳光的男孩。远修又不是所谓的阳光男孩。他也说湛广,不是他所喜欢的尖型,但为什么还要发生这么多呢。

        各种过程有没有那么绝对,只是又要用什么温暖一颗冰冻的心,是否还能被融化,又没有一个具体时间。一觉又能睡到什么时候,醒过来留在身边的还会有谁,那里是梦,哪里还有真实。另一个世界会不会更美好,去的人也会挺多的吧。归来的人没有再说过关于美好,事件是什么原委,只是无从再谈起。

        远修一觉醒来,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从床下透来的几缕光,叫了几声湛广。

        湛广应了远修一声,把灯打开。然后他爬到床上来说,是不是做恶梦了。

        远修看他还在自己眼前才算放下心,说道,其他人呢,怎么就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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