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曳就不问了,就像陈厌也不多问一样。陈厌就是从琼曳这里学会了停止,默认对彼此的故事不做任何形式的好奇。
他们彼此的人生没有因为对方的到来而改变些许,仿若对方只是一个拂掠而过的影子,不留麻烦,也不添痕迹。
只有一件关于陈厌的事,因为琼曳的到来而改变了。
那是一个秋雨天,连绵的雨濡湿了一切。
琼曳扑在刚回公寓的陈厌身上吸了一口,他的脖颈处黏着几缕女人的湿发,散发出阴天刚洗衣物的闷香和雨腥。
“见过她了?”琼曳的唇妆晕染了开来,少年白净的脖子上多了一抹红意,蹭掉了粘上去的几根发丝。
“嗯。”陈厌低头,额头相抵,温吞的皮肤将雨水抹开。
她抬眼看向陈厌,四目相对,下眼处泛青,显得有些倦怠,“你可以不去,我没让你去。”
“处理完了,”陈厌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顿了一下,说,“她哭了,让我最后陪她一晚。”
琼曳疲倦地看着他,陈厌知道这种时候女人是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于是他说:“我只陪了她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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