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父纵横商界多年,身上带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唐乐遥一直有些怕他。

        唐母为人更圆滑,见唐乐遥一副局促模样,起身为他拉开椅子,嗔怪地看一眼丈夫:“人家乐乐现在有自己的事业要忙,你凶他干嘛?”

        她虽然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嘴角扬起的弧度虚伪又生硬。

        “呵,什么事业?”唐父冷哼一声,“你知道那几家媒体知道他在外面玩物丧志打游戏,是怎么写文章暗讽我们对养子不上心的吗?”

        “好了好了,几篇破文章也值得你生气?再找两个记者重新写不就行了?”唐母的眼睛转了转,“正好明天有个采访,我带乐乐一起去吧。”

        “可我明天要打比赛……”唐乐遥小声说。

        “什么意思?”听了这话,唐父注视着他,眉心中间皱出几道沟壑,“你不想配合?”

        “我……”

        唐乐遥刚开口,耳边突然传来中年男人暴怒的吼声。

        “一群不学无术的兔崽子凑在一起打游戏也能叫比赛?!我真应该送你去治疗网瘾的地方好好治治!”唐父重重锤桌,桌面上摆放的烛台也跟着一起摇晃,“那个破游戏对你就那么重要?甚至还能为了它一声不吭直接辍学?你到底怎么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