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拉得不得不微微俯下身,旁边小姑娘眼神一闪,手伸向衣袖里侧似要拿出个什么来,但又很快被大猫少年抬掌制止住了。
没去多留意他们间的互动,只是把才康复不久今早又遭殃的手臂抬起。指尖卷着裤腰,要看不看地瞥着他,压低声音可怜兮兮地说“我本来开开心心的洗个澡,结果被偷看不说,既然还被如此残暴的扔上岸,可你呢?看都不看就要走…”
微微张开捂着眼睛手指,从缝里瞟,看他样子像似听进去了我的话,看着地面好似在思考着什么,又抬起眼,神情有些动摇。
挪开眼睛上的手掌,假意抹了抹不存在的泪水,头扭搭到一边,继续说道“我不过一介弱女子,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现在还遇到这么个事,你要我个断臂怎么过?惨啊…!”
他明显是听信了的样子,蹲下身小心地撩开长袖。不知他干嘛才看了眼便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左臂兄今天是饱受摧残,但也不至于,…咋又凹了呢。
旁边一直宛如在睁眼冥想的小姑娘,拉开蹲在身前反复查看那的老虎少年,随地捡起几根木棍。接着无视身旁老虎少年的讶异,和后知后觉的阻止一把割掉自己的衣服布料,缠裹在我真可能已经断掉的手臂上。
她毫不留恋的松手后,手臂因不堪重负无法避免的向下垂落。
我任由手臂垂到地面,任由眼睛看着她头顶的小白花,滑到她冷淡地面容上。冷风吹乱她肩边的头发,丝丝缕缕滑过鼻尖,徒留下那一抹淡淡花香。
这直击内心的感觉,这心动的感觉,“镜花,做我朋友吧!”
“欸?”这是大猫少年的懵逼声。
“朋友?”这是镜花的疑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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