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菲奥莎摇摇头,却发现厄尼的背后被溅到的地方连衣服都被腐蚀了,隐隐约约露出来的皮肉还带着些血。

        “你受伤了!”菲奥莎连忙松开德拉科惊呼道,她做的不是白鲜么?怎么现在看起来连效果都是反的?

        “让一让,格林格拉斯小姐,”斯内普教授皱着眉头把菲奥莎拦到一边,给厄尼念起了治愈魔咒。

        菲奥莎这才想起了德拉科,她抓着德拉科转了两圈,仔细地检查起来:“有没有溅到哪里啊德拉科?有没有哪里疼?”

        德拉科甩了甩手把菲奥莎甩开,满脸不高兴:“你都没事我怎么会有事,有事的是麦克米兰,你怎么不去看他?”

        唔,好像是这个理,但是菲奥莎也说不出来德拉科这个态度哪里奇怪。不过为了不让小祖宗更不开心,她站在了原地没有动。

        所幸厄尼伤的不重,治愈魔咒念完后他的伤口就好了,斯内普教授让他回去换身衣服。

        “格林格拉斯小姐,看来你这一个星期并没有学会什么,”斯内普黑着脸走到菲奥莎面前,“难道是发烧烧坏了脑子?”

        菲奥莎满脸冤枉:“不是……教授,我真的把过程都记住了,可能大概就是实操的时候有问题……”

        “既然这样,接下来的一周,请你每天晚上到这里来,”斯内普依旧黑着脸,一字一字地说,“每,天,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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