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他读书也是,骗他离开关州也是,如今也是。
沈清容深吸一口气,“我怕是一辈子都辩不过你了。你说得对,我认。”
黎云书微微侧头,听他同自己擦肩而过,步声在门旁顿住。
“从关州逃离后,我思考了很长时间。我曾经相信自己一身正气就可以不惧阴影,相信好人会有好报,可我发现这些都是错的。”
她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我当时就想,我到底该信什么。信书上可笑的‘以德报怨’,还是信虚无的神佛?”沈清容哂了下,“人总要信点东西才能活下去。最后我发现,我信的其实是你。”
黎云书盯着严丝合缝的雕花木窗,压着心跳,“为什么?”
“因为嘛,”沈清容推开门,话里如从前一般带着调笑,“师姐是肯定不会错的。你能一直坚守一个念头,做事如此坚定,那我相信你,也一定不会错。”
她顿了许久才回过神,转身看时,沈清容已经不在了。
茶楼内人声喧闹,打开门后,说书人的只言片语和听客的谈论齐齐卷了进来。以往厌恶喧嚣,此时却从这些声音中,觉出了难得的安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